童年里的骏马,骑枕头到底有啥讲究?
骑枕头当骏马,是不少人藏在童年里的鲜活记忆,这事儿本没有什么刻意的讲究,全凭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力,把普通枕头幻化成驰骋疆场的骏马,不用挑选特定款式,柔软能“骑”便好,姿势也随性自在,晃荡间仿佛真的在风里奔跑,它无关规则,只关乎纯粹的快乐——用最寻常的物品搭建奇幻世界,让童年时光浸满无忧无虑的天真,这份简单的创造,成了长大后想起仍觉温暖的珍贵回忆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钻进卧室,落在床沿那只洗得发白的蓝格子枕头上时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骑枕头的日子。
那时候总觉得,家里的枕头是藏着魔法的,尤其是妈妈缝的那只荞麦枕,方方正正,枕芯里的荞麦壳沙沙响,像极了骏马奔跑时蹄下的风声,我会把枕头平放在床上,一翻身跨上去,膝盖夹紧枕头两侧,双手紧紧攥住枕头的两个角,嘴里大声喊着“驾!驾!”,屁股一颠一颠地晃,想象自己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奔驰在无边的草原上。

有时候是“征战沙场”,枕头就是我的战马,我挥舞着手里的塑料宝剑,对着空气劈砍,嘴里还配着“哐哐”的音效;有时候是“长途跋涉”,从床头骑到床尾,再绕着书桌转一圈,假装要去遥远的地方送信,要是邻居家的小伙伴来玩,我们就各自认领自己的“战马”——我的荞麦枕是“千里马”,他的羽绒枕是“白龙马”,两个人在床上“策马奔腾”,枕头被骑得歪歪扭扭,床板也跟着咯吱响,直到妈妈进来笑着说“再骑床就要散架啦”,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停下。
骑枕头的乐趣,从来不在“骑”本身,是荞麦壳沙沙的触感,是阳光晒过枕头的暖香味,是妈妈假装生气却藏不住笑意的眼神,更是那份把平凡物件变成奇幻坐骑的想象力,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,一只枕头就能撑起一整个下午的冒险。
后来慢慢长大,枕头就只是枕头了,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,用来托着脖子睡觉,再也没被当成战马骑过,可每次看到它,还是会想起那个跨在枕头上、满脸通红喊着“驾”的小孩。
原来骑枕头骑的不是枕头,是童年里那段不用赶路、只需要做梦的时光,那些晃荡在枕头上的日子,像一颗甜甜的糖,藏在记忆深处,偶尔想起,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